Eason's profile♪♫♬ Zihuatanejo Dreamin'...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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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cession

    现在的美国真的不是三年前刚来时候的那个美国了,经济已经衰退到了几十年来最差,股市缩水一半儿,萧条成马。本来今年毕业后继续读书的计划也没能成型,我也走上了找工作的两万五千里。我跟父母说困难时期只能跟美国人同舟共济了,他们说那美国人能想着你么。死肯定是一起死,活过来的时候那就真难说了。
    其实真说不上来美国这地儿有什么好,我原来老跟人家吹牛B,说我家不是小地方儿的也不是山里的,让我回北京没什么不情愿的,比广大美国牛B多了,我不会像很多老中一样死乞白赖在这儿赖着。但是现在真到了回家成为一种现实的选择的时候,我却不像原来吹的那么硬气。让我又回到怪胎丛生的清华园儿,又朝九晚五不定在写字楼里碰见哪个幼儿园同学的工作,我不乐意。我喜欢没有回忆的生活,喜欢生活在零起点、没有过去的地方,可以时不时的start over。所以美国吸引了我,永远都是新生活,代价就是你总漂泊在不知道明天发生什么的恐慌或是惊喜里,目前暂时是恐慌,明天晚上在哪儿睡觉心里真都没谱儿。
    我对即将发生的半年到一年有些失望,或者很失望。但是getting older也让我觉得我们禁得起失望了,至少很快可以从泥潭里走出来。多年以后回头看也许感到庆幸当年有些事并没有work out。又是一个零起点的机会。还有,车祸之后我没有变傻,现在也算是活第二遍了。
    这两天时不时想起冬天在澳洲时候对马伯乐的承诺,2010年圣诞作为美洲的东道主。我正在努力捍卫。

    没滋没味儿的进入了2009,第不知道倒数第几个漂泊之年。这一天blog又奇迹般的复苏了24小时,因为人们都想在日历上留下自己的新年感言。要说2008年最背的就算是blog了,随着Facebook及其党羽在中文世界的壮大,blog彻底被逼到了墙脚,不知一年后的今天又会如何。
    08年底在澳洲重逢了多年未见的挚友,聊着那些早已成为笑谈的尘封记忆,感慨着海外的漂泊,又觊觎着2010年不知在哪个大洲的再聚。时间的魅力是让我们看到自己长大,对承诺有了兑现的能力,不再像大学时成天鬼扯一些不着边际的胡言。所以我们憧憬未来,又喜欢调侃青春往事。
    如果问我过去的一年发生了什么?真的不太记得了。想记住和不想记住的都太多了。去了很多地方,犯了很多傻(年年都一样),得罪了很多人,见到了很多人,彻底遗忘了更多人,噢对,还上了一次电影,出了很多作品,熬了很多夜,干了太多不该干的,唯独没有留下很多遗憾。
    09年的期待只有一个,就是不告诉你。
    试图回忆着过去的几个新年都在哪儿,和谁,做着什么。08,07,06。。。往前再也想不起来了。。。
     

    都冷静冷静

    早就说我们是个trouble country,开个奥运会整出这么多鸡飞狗跳。我可能是在唱反调,并不是说我不爱国,我爱,但是我不起哄。我觉得我们的国家以及民族在众多问题上的态度表现出我们太不冷静和短视。什么藏了台了的,我是完全不加以评论,因为我自认为我不了解历史,我不信任中共的历史,我也不敢说信任别人的历史。你们最好也都去研究研究自己是不是偏袒了谁。而且有些事儿无数年前就既成事实了又来回翻出来谈论,这么干我看没劲。但是我们必须正视的一点,中共和西方本来就是两个suppose to be对立的意识形态。那他妈不废话么,人家跟你是仇家儿,你娶媳妇儿他们当然要来砸场子。苏联当年那么横,开奥运会的时候不是一样让人给鼓捣黄了。我是真叫一个不理解有些中国人那个要死要活的爱国劲头儿,纯属他妈虾起哄,连什么事儿都不带问的,哪儿人多就跟着去了。我们还说西方人煽动这那,我们自己这个起哄法儿就是自己煽动自己。就算不整出西藏这档子事儿,西方人一样能整出别的来让咱们自己煽动自己。自从筹备奥运会开始,几年之间,一个还算凑活正常的国家就完全go nuts了。这算多大一丁点儿事儿,至于忙捣成这样儿么。办个运动会不是咱就牛了B了,能跟人平起平坐了,东方人那点儿谦虚是全挥霍没了。本来是好事儿,后来被绞霍成了坏事儿,再后来咱就急了。你越急就越是annoy people,慢慢儿的全世界都跟着烦了,谁还愿意看咱们吓折腾。那咱们就更中了他们的奸计了,甭管咱是有理没理,咱把世界绞霍烦了。烦了,你们明白么?烦了!招人讨厌了!要不说有那么一大批人办事儿就不动脑子呢。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希望这奥运会能踏踏实实开咯,爹妈就算小时候儿再怎么往死里打你,那还是爹妈啊。开完了总能冷静了吧。中国人是真应该好好儿冷静冷静,你就瞧国内那个乱套劲儿吧,人是他妈全掉钱眼儿里了,捞不上来了,社会也不说管管,从里到外都那么浮燥人民怎么可能心态不扭曲?最可怕是扭曲了还不觉得。顺便说一句吧,“愤青”的title我是顶不起了,我他妈太冷静了。你们也给我冷静冷静。
     

    再见童年

    毫无思想准备的步入了人生的第三个十二年。
    第一个十二年,完全没有意识,没有计划,就连咣当落地我认为都是被迫的,至少我是哭着出来的。好在一轮过后眼泪擦干。
    第二个十二年,有了意识,但仍然没有计划。曾经走得很远很远,好不容易后半程才把自己又拉了回来。从一个普通人,蜕变成了一个我。
    第三个十二年,意识还会不会存在,未知,不过算是有了计划,只是一轮之内能否完成还未知。
    人生就像他妈过山车,但不是坐一圈儿就能放你下来的那种。高低起伏,有时候把你吓个半死,或者全程都吓个半死。现在正式开始第三圈儿。可能从六岁的生日开始,父母就开始对你说,你已经是大孩子了,掐指算来我们都当了十八年大孩子了,今后"孩子"的头衔儿估计是要摘下去了。I'm NOT ready. 也没工夫等自己ready. 那句话怎么说的?人就是要有一点儿盲从。
     

    What does eason do?

    Most people are curious and confused that what do I do at school all the time. Even only few of you guys can get on my portfolio site. That's such a huge pity. So what the hell is my career? What is holy graphic design and visual arts? Alright, here I posted some illustrations I made lately which are all with serious topics. Hope they would help you understand some abstractive visual stuff. Also take a close look at the details. By the way, I will NOT post a whole lot of my portfolio because of my copy right.

    北国

    人人都在盼望着冬天马上离去,因为这里的冬天何其漫长,尽管还不能和加拿大或者明尼苏达相提并论。(明尼苏达刚刚被官方评选为美国的icebox,因为现在是零下40度,还是华氏!)我有些不舍这里壮丽的雪景。这几周以来一直在下雪,很大的雪,白到刺眼,让人窒息的美。我不知道别人的感受,但每当雪花飘落,我总会感到平静,没有另一种大自然的动作能像下雪一样安静。好像世界上就只有你一个人。如果冬天真的让你感到消沉,那么也许你应该走进雪地里听听自己的心跳。证明自己还在澎湃的活着。
    今天得知athens一位圈中好友的advisor刚刚在本周过世了,非常希望能替他分担一些悲恸。但我很清楚,一个人内心的伤痛,别人很难真正体会,所以还是由衷希望当事人能够早日振作起来。也许冬天是需要离开了,太多的不愉快发生在我们周围。我的朋友,如果你因为内心的阴霾正漫步在这雪夜,仔细倾听你澎湃的心跳,驱散所有的寒冷。
     

    流年

    一个追溯到小学的故事。那个遥远年代的人们还愚昧的无法接受世界上有休息两天的周末,所以周末的意思就是星期天,后来又发展出了单双周这种怪胎。有个比旧社会还罪恶的东西叫“数学奥校”,几乎遮住了那个年代里整个周末的光辉。一大早爬起来,吭哧吭哧蹬个破自行车跑去一零一中学,就为听个糟老头儿(要么糟老太太)讲一些无聊极了的“开水龙头关水龙头,问几小时停水”的问题。也就是当时我年少无知,头脑里还没形成“打老师”这个概念,要搁后来,直接就上去给老头儿一顿胖揍,然后骑车回家。即便这样,还是会惊异的发现,全海淀区“疯狂热爱数学”的孩子们仍然骆绎不绝的涌向万恶的奥校,而且暗号肯定是每人手持一枚煎饼。回忆起来了吧!后来,奥校们壮大了,不单是数学,热爱各种无聊学科的孩子们都开始早起涌向煎饼摊儿。再后来,吃煎饼的人全得了甲已肝儿。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讲这个故事。或许是通知大家孩童时代已经结束,时间开始加速了。
     

    端盘子诞生记

    零八年的重大新闻:我也悄么声儿的进入了中国人在美国的最低端劳工市场,即中餐馆。
    好多年以来很多人觉得我生活的就像八旗子弟,开好车,云游列国,衣着光鲜,生活小资,讲究的全是生活质量,从来没考虑过生活成本。以前我并不这么想,更不愿意就这么承认,但是从这学期我决定去餐馆打工以后,我开始觉得从来没受到过生存压力的挑战,确实也就是八旗子弟。我的想法是:人,应该对自己的未来乃至一生有一定认识,对自己的预期也要有坚强的信念,所以有信心一辈子不被生存挑战的人就没有必要接触更低级的工种。这是我的逻辑,现在也是。在北京吃饭,我从来都是当大爷的那种,或者说到哪儿都是,不止是吃饭。大言不惭的讲,我总觉得那就是命,你的文化你的见识你的前生来世就决定了你是伺候人还是被伺候的命,不分好命坏命。听着有点儿荒谬。
    我想了很久,在上学本来就很紧张的情况下打工是否值得,我不确定。那几个钱与付出的时间当然是无法成比例,但很多事是否值得在短期内又无法看清。心理上的落差可能是很多打过工的八旗们都体会过的,我想这可能是我打工的唯一原动力,别人能做的,我没什么不能。明明你的老板看上去就是国内说的“小保姆儿”“服务员儿”,但人总有把头低下的时候,就算是一会儿会儿,不管你愿不愿意。
    从小就讨厌上学,到长大了又突然想通了,从小学一路“被逼”上完大学又自愿杀出来念研究生还是有其存在的价值。从消费,投资教育,到回报。然而没有文化的后果就只有从出卖大血汗的小回报,出卖中血汗的中回报,到出卖小血汗的大回报。一生的缩影就只有在餐馆挣钱,攒钱,攒够了把下一代偷渡过来培养成打工生力军,再挣,再攒,攒够了就离开别人的餐馆自己开餐馆,又挣,又攒,攒够了又把下下一代偷渡过来以替代雇用非嫡系劳工,代代相传。虽然从伙计变成了老板,老板又生了小老板,但祖祖辈辈再也离不开餐馆。于是后来又诞生了唐人街。
    这样想的话我又觉得这些开餐馆的人实在很可悲,虽然现在对我吆三喝四,收入上也并不比有文化的人差到哪儿去,但钱并不能真正买来人的层次和社会地位,他们一辈子也无法逃避偷渡客的宿命,更何况他们下几辈子的生活也早被他们注定了。人的视野看来决定的并不止是自己的一生。
    说实话我很讨厌餐馆的工作,很讨厌很讨厌。甚至一想到第二天要打工就很不情愿“第二天”这个东西的存在。无法期待太阳升起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也许是我对打工本身的偏见,我老觉得这就不该是我干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才强迫自己做下去,同是在外留学,没有一个人就是“该”干这个或者是“想”做这个。证明了我们都有可能被生存挑战,强迫自己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即便你有信心不断改变现状。我初步期望自己能坚持完这一个学期,这样我二十四岁就算又多干了一件事儿。
    明天上午要去打工,真是不期待明天的发生。
     

    停刊在即

    Time to say goodbye to this blog.
    还没决定什么时候在这儿杀青,但是估计也快了。不是不想写了或者没的写了,是考虑到现在中文的局限性好像太大了,一辈子也走不了国际化路线,更何况对大众是用中文读着一些很遥远很遥远的非中文世界的故事。想在地球两边儿都有共同语言,那简直是做梦。读者只会慢慢流失,越来越多的人上来为了看画儿,而不是看字儿,我知道所有人都喜欢看画儿,宁愿没有字儿,包括我自己。所以,我就承认了吧,我自己就很少读别人的作文儿,一是我没啥文化的表现,二是多数人的生活离我那真不是一般的远,经常看完了有那种“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的感觉。世界太大了,生活太小了。
    我的作品网站已经完工了,又多了一个玩意儿要去维护,但是我意识到只有mac用户能浏览,pc用户真是史上不幸。这个局面估计个把儿年之内不会有改观,那怎么办?没法儿解决,当所有人都意识到pc什么都干不了的时候就全解决了。
    新潮的东西总是能不断更新并占据你的世界,blog显然是很快要被推到路边了,停刊的那天大家也不要遗憾,总会有更有意思的东西值得去关注。
     

    Craziness

    这周收到了一张信用卡帐单,上面明晃晃的被罚了几十块late fee,才发现最近忙得四脚朝天连信用卡都忘了还了。--上个月我还忘了交房租。
    还有三周就放假了,日子过的太快了,如果要是能用发条控制时间就好了,我就往回拧两圈儿。不是我不愿意放假,是我不愿意太快就放假,剩下的三周时间还有无数的东西要完成,还要准备fall quarter review,就是要把一学期的作品都整合起来,然后presentation。我们同学现在已经开始有不来上课的了,借口都是前一天没睡觉。我现在早上也觉得根本就爬不起来,到了周末又不舍的睡了,其实根本就过不上周末。刚刚过去的周末是万圣节,我们这儿一年一度美国人大抽疯的日子,据说athens的万圣节是全美第三大户外party,前两个是纽约的新年夜和每年春天新奥尔良的狂欢节。我没化妆,只是背了个设备到镇上去录音,因为要交作业。去了同学家才发现真是妖魔鬼怪必成灾,我明年必须得补回来了。
    今天早上接见了我的advicer, 听到了又一个人间悲剧。他说他家里出了点儿乱子所以最近不能给予我太多关注,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夏天去了一趟亚洲,他老婆就在这边儿搞出affair了,现在正在离婚过程中,而且准备卷走他所有财产。更让我震惊的是,他说这已经是他老婆第三次出墙了。我问他为什么第一次不离婚,他说因为婚礼上发了誓,就是“no matter what”的那种。我又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他说离婚会在半年之内处理完,但是在他心里一辈子也不能磨灭,十三年的婚姻,还有一个两岁的儿子。
    什么感想?Life is CRAZY out here!
     

    采风

    很多地方的秋天都是最美的,不仅仅是athens,所以秋天成为很多人最留恋的季节,冬天太冷夏天太热春天只是一种莫名其妙的躁动。athens的秋天更是让人想紧抓着不放,因为雨季要来了,紧接着就是无期的大雪封门。过去的7天非常疯狂,每天都要两三点才回家,一大早又爬起来去学校,包括周五周六和周日,中午吃饭的时间就只有用开水把方便面冲开然后扒啦进嘴里这么短,生活充实的都淤出来了。我觉得很有收获,看着每一张作品完成都是一种成就感。生活的表现形式都是一样的,就是残酷,但是却可以有多种不同的态度面对。知道自己在虾忙活什么也是一种成就感,我很欣慰。一周的夜以继日,我觉得灵感已经慢慢见底儿了,于是决定给自己一个break,去比athens还郊外的郊外采集自然的颜色。
    之前听说开车半个小时的地方有个小湖,但是我也不知道在哪儿,更不确定能不能找到。其实开车去哪儿好像真是无所谓,重要的是在路上往前狂奔着,内心就会有一种快感。前面汽车卷起的斑斓的落叶,让你有一种扑过去的冲动,好像眼前都是幻觉,直到它们从天窗掉进来你才又意识到自己还开着车呢。那个听说来的湖就在这些山的某些山里,山就讨巧在这个地方,你老想看看它那边儿到底是什么,所以你不停的追着它,直到发现更多的山,太狠了。类似的景色也曾见过,山西的五台山,但是那时候在赶路,顾不上停下车,北京的怀柔,但是那时候车上总是坐着很多人,停车最多是为了买栗子,还是生的。景色的表现形式总是一样的,就是美,每次脑子想的东西却又都各不相同。没人分享确实有点儿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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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c人生

    有这么一种生,就是freakin' busy, fuckin' stressed, damn tired的那种,叫研究生。我终于领悟了!原来我是研究生!
    Quarter学制的最大优点就是,只要忙一来,忙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刹是刹不住了,“忙成马”由此得来。至于什么黄金粥不粥的,那都是国内瞎掰的,跟我们没任何干系,俺爹俺娘去德国潇洒去了,我只能认定他们是在替我潇洒了。
    说到这个研究生,确实好像跟本科生不同量级,有时候班里有本科生一起上课,我们总是透着一种自负的专业精神,真欺负人。老师动不动就得过普利策奖,更欺负人。说到这个专业精神,这周参加了一个photoshop toning workshop,说白了就跟高峰论坛似的,或者叫“教学研讨会”,基本上他们都是photographer,我好像是少有的几个designer。专业就专业在接下来的场面,一百来号人,每个人从包儿里掏出一个Mac要么Mac Pro,全场苹果小灯儿亮成一片,跟天文馆似的,贼啦壮观,这排场反正我是没见过。说到这个Mac,我决定第二台Mac要锁定银的了,人家都掏出银的就我掏出一白的,总觉得小了人家一号儿。以后数年生活的重心就围绕着新三大件儿了:Audi, Mac, ipod. 就这么定了。又说到这个design, 真的是很花时间,即便是有想法的情况下也要花很久去兑现你自己的“棋许”,一片儿小破云彩就够你画一晚上的,何况有的时候想法要好几天才突然冒出来,就算是我这么无敌冰雪。所以现在全部的时间都和Mac纠缠在一起了,规律而疲累,我已经感觉视力明显下降了,现在打的字儿都觉得同时打出两行。
    之前提到的出书的事儿本来是个joke,后来发现了真的有忠实的读者群,哈哈哈,那就甭犹豫了,坚决出了!今后的目标就是,只要能想到的,就都得统统实现。书已经正式排上官方日程了,目前正在前期设计阶段,我计划在明年春节之前面市,发行量我觉得怎么也能有个好几本儿吧。春节啊,听好了,随时接受preorder。同时面市的还会有一张CD,是我的个人作品集,以及我的portfolio网站,别害怕,你们能花上钱的估计只有书。这么大工作量,春节能整出来就不错了,就当给自己本命年的留念了,或者说是“旨此二十五岁到来之际”的献礼工程。
    说了这么多年,终于要把自己鼓捣上市了,想着我就兴奋!接下来我是这么计划的,从明年春节开始,就改写英文了,不再整中文了,就是逼着你们买书回家慢慢儿怀念过去。估计这么一来读者要流失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那我再斟酌斟酌。
    今年冬天身边很多人都要回国受累去了,我是想去趟澳大利亚,探望一下马伯乐,两年多不见,甚是想念啊。想到了,就得实现!要不这一等不定又得几个两年。
     

    你的遗憾

    Publication Design课的老师常说:"Being an artist isn't just a job, it's a lifestyle. Being an artist 24-7 is a lot easier when one is single. "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总是能说出impressive的话。
    Athens在一周之内就进入了突如其来的深秋,晚上接近零度,漫长的冬季显然已经在赶往这儿的路上了。我很惊异的发现自从国内回来以后我好像从没去过任何酒吧和party,也一点儿都不想去了,不愿意出家门儿,甚至不愿意多说话了。新的同学圈子并不是那么容易沟通,可能是各自的生活差异太大了,每个人都有好多的故事。我很想念夏天毕业的那些老朋友,Zach他们,不能和他们hangout总觉得少了点儿乐趣,毕竟人在异乡最初结识的朋友还是最依赖的。听说下周要过月饼节了,看着去年照的相片儿好像就跟上周才发生一样,事儿就是不禁你回头琢么。
    上周有一堂课让我们去音乐系录音,当钢琴声想起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这辈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遗憾,都是无法弥补的那种,不是“我没去过西藏”的那种,等你到八十岁的时候再告诉我这个叫遗憾。最大的遗憾就是我什么乐器都不会,其中我最想掌握的就是钢琴,没机会了,于是我就想到了为什么父母总是把自己未完成的宿愿寄予孩子,于是录音课就变成了虾想课。还有的遗憾就是十年前放弃了绘画,要不也不用绕这么一大圈儿现在又回来搞艺术。几年前又想过学街舞、滑板这些,现在也都变成遗憾了。有的时候更遗憾的是,你就眼睁睁看着遗憾的发生却插不上手,简直是遗憾中的遗憾。遗憾遗憾全是遗憾。几个月前我跟父母说我要放弃在computer science的学业时,他们说过几年你可能会觉得这是你这辈子的遗憾,我说我这辈子遗憾够多了,但是决不会为这个遗憾,反而会为继续下去感到遗憾。好歹我算是终结了一次遗憾。
    我们老师又说了:"Everyone sucks, some just suck less than others."
    如果你要留言,先想好你要写下什么遗憾。
     

    老生泛儿

    睡不着觉的时候,时钟总是很吵。
    开学第一周,就是人们说的rush week,所有都是他妈rush。第一天早上八点跑去学校买停车位,好么,一百来号人的长队,九点十分上课,队排到我已然五分了。新同学有二十来号,记名字根本就是笑谈,因为全是搞艺术的,系里的人现在分成三股阵营,一股儿是古怪性格泛儿,一看就是艺术家,一股儿是职业老练泛儿,从业无数年,拖家又带口,还有一股儿就是“让朕龙颜不悦泛儿",又哈啦又2B。多数儿倒都是挺有意思的人,各有各的稀,各有各的路数儿,也愿意跟人交流,不像原来CS那帮傻哥们儿,上一学期课了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一年之后现在终于可以实现“无障碍听课”了,只是上课经常讨论成马,让我还有点儿无所适从。我们系的课可都不是闹着玩儿的,每门儿课都得投资个百八十块的,动不动买个这设备那器材的。钱真是不愁没处儿花。家里也在不停“装修”中,一想到还要在美国混个把儿年,就懒得再满世界淘换破烂儿了,直接从超市搬新的!每天往回运家具,每天还都发现少一件儿,永远少一件儿。甭管怎么说生活也都透出点儿老生的泛儿了。觊觎多年的AUDI A4和MAC全抱回家了,基本都没啥时间的瑟。车还存在点儿小毛病,但是全athens就是没有一个能修的了奥迪的地儿。MAC真是有点儿买的起用不起了,附加值服务无数,软件又不好意思再用盗版,老师让我们去买adobe suite,说“四百块,你们这辈子都碰不到这么便宜的东西了。”
    逐渐从开学前低迷的情绪里爬出来,J两天我一直在想早晚自己出本儿书,就把SPACE上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扔进去,鼓捣上市,不知道有没有读者。追溯到小学的时候,最痛苦的莫过于写作文儿,really pain my ass! 如今却对写作有了一种特殊的依赖。生活的积淀真他妈的给人带来一些邪门儿的改变。
     

    加拿大一瞥

    失踪一周,走了一趟加拿大。
    最近的一次对加拿大留下印象是几年前的那部《别了温哥华》,当时正准备GRE考试,急于了解一些留学生的生活,所以标榜从不看电视剧的我也被吸引了。--实情是这样的,我特别喜欢剧中的李小冉才看的,好姑娘。--真实的加拿大给人的感觉就是美国的一个超级大外省,跟美国基本上一个球样儿。不同的是,东西普遍比这儿贵个百分之三十,胖子少了,像美国大街上那种肉海级别的基本绝迹,姑娘有泛儿还又有气质,也不像美国姑娘这么诈唬。至于人烟稀少这个说法,是欠考虑的,人烟,那简直没有。这也成全了加拿大一年四季都是冬天,至少感官上全是冬天,一种被人遗弃的萧瑟。再试想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时候,能理解么!由于人少的可怜,高速公路上出现了他们国家独有的标示人口的指示牌,每路过一个镇子都告诉你那儿住着几口儿人。另外,在加拿大吃到一种连美国都没有的玩意儿“double big mac”,翻译成中文我看应该叫“俩巨无霸”,能理解么!一个汉堡包有四层牛肉,真不是盖的,咽死你。虽然作为世界上最没有主权尊严的国家之一,完全依附于美国,对待中国这种国际地位极低的国家,人家还是找到了优越感,在加拿大入关和出关的时候,我们均遭到搜查搜身搜车,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不得不为我们自己的民族叹口气。多伦多的华人多的吓人,有50万,占到了人口比例的百分之十五,还只是官方统计而已,如果投资移民的风气再持续升温个几年。。。
     

    From scratch

    新搬的家又离镇里远了一点儿,基本算是山区的山区。从筒子楼到了单元房,虽不是别野,仍有“僻静僻静僻静的翠树林”。Athens的太阳总是出来的很晚,比我还懒。推开窗望出去,没有一个人,只有各种各样的绿。远处儿那家儿人估计会有几个小孩儿,早晚能看见他们在草地上疯跑追飞盘。鸟、松鼠和蛐蛐儿是全部声音的制造者,还有记鸟儿,原来没有。清晨的宁静让人感觉比什么什么都踏实。空空如野,屋里行李散落一地,除了睡袋没什么功能性的家具。什么都不想干,就想坐在地上发发呆。远离一切的恬静,迷人的恬静。翻出一张CD,是我在家的时候自己mix的,按play,往墙边儿上一靠,我操,地球儿又停转了。三步以外的箱子里有一包儿万宝路,可惜我没火儿,算了,反正我也不太抽烟,何况又懒得站起来。音乐在空房间里显得特别牛B,比北京那些臭矫情的咖啡厅里牛B多了。何况,靠着墙,往地上一坐,阳光熹微的晒到身上,只有在这儿能享受到。
     

    轶闻五百万则

    轶闻一,上周四和steph同学去cuyahoga国家公园,下车徒步前往一处沼泽,不料瞬间雷电交加,气氛恐怖,不得不在风雨中原路返回。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巨响,一棵大树倒在路当中,这时才意识到如果走得稍慢几秒就已然被大树活活拍死,惊恐间尖叫着疯狂逃窜。
    轶闻二,周五专程前去拍摄《肖申克救赎》的监狱参观,原了多年来的宿愿。由于该监狱也曾在《空军一号》中充当苏联监狱的布景,所以我竟然奇迹般的看见监狱墙上的斯大林和列宁画像。我估计这是整个美国唯一的一对儿无产阶级领袖的画像。
    轶闻三,周五晚九点,北京时间周六早九点,我爸突然打来电话询问安危,说我妈做了一恶梦,唯恐我遭啥凶险,具体内容没有告知,估计比较那啥血腥。我说一切OK,不要迷信。随即第二天又听说侯耀文去世。
    轶闻四,周六从克里夫兰启程一路往北向密歇根进发,之前一些关于底特律犯罪率超高的流言把我们已经吓得屁滚尿流,据说枪声此起彼伏,有如大年三十儿。实际情况验证了有些并不是啥流言,随便打开电视机转台间就发现正在报道市区有两名少年刚被枪杀。
    轶闻五,周六晚,steph打来电话说,在俄亥俄失踪了一周的一名女子的尸体(有头)最终在cuyahoga被人发现,凶手还在追踪,由于我们几天前出现过在那一地区,还有在风雨中狂奔的不正常举动,如有目击者举报,我们极有可能被FBI调查。
    轶闻六,周日晚七点离开底特律,回athens,车在途中爆胎,幸亏我沉着冷静机智勇敢,才没有任何危险发生。等待拖车前来救援,已是凌晨。距离只有300迈,却好像开了一年,到家已是早上5点,整整历时10个钟头。
    轶闻七,到家后看到成绩单上显示我的GPA重回3.0,可喜可贺。同时收到原来计算机系adviser的邮件,说是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我的消息了,不知道我在干嘛,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我还没有通知他们我已经改投别的专业。
    过去的两周内,接待了武丁同学,去了田纳西的大雾山,看了肯塔基的赛马,在印第安那体验了一站F1,拜访了犯罪之都底特律以及Ohio的宿敌U Michigan,还光荣的穿着Ohio的T恤和U Michigan合影,其间闹出这么多人命,招惹出不少事端。回国前这一周就在床上躺着了,我他妈哪儿也不去了我。
     

    SLOW DOWN

    基本上奇迹般的说服了我爸,我可以整一个刺青了,因为我准备刺一个“SLOW DOWN”在身上。
    一年内第二次被警察递葛了,最讽刺的是我自己连车还没买呢,就已经从“athens most experienced driver”下滑到“athens most reckless driver”了,太凶狠了,太他妈像我了。没吃过罚单的人一生终将是没有阴影的,因为你们没见过这么阴的影,就好比一百头大象从你胸口踩过去。钱也交了,案子也该结了,不提了不提了不提了。
    五月份过生日的人都淤了,邪门儿了哪儿来这么些生日啊,这事儿怎么也兴凑热闹啊。你们敢把生日给我匀开了过么?看着别人庆生才知道事儿大,好像早就在无知和鲁莽中忽略了自己的年龄,想到在这儿念完书自己就该老成马了,就。。。不提了不提了不提了。
    来了小一年了,今天才第一次“抽空儿”进了电影院。听起来不太像我的生活作风啊,少说也应该一礼拜去三趟啊。我觉得只有在大银幕前才能找回那些逝去的时光,逝去的自己,逝去的一切。甭管演的是什么。
     

    坐飞机的季节

    眼看五月到了,semester的那些学校们马上就要放假了,看到不少人都迫不及待安排好了回国的行程。小样儿的,听闻有人要去西藏,让我灰常眼红。国内该转的基本也都转遍了,唯独西藏,还让我真有那么点儿念想儿,尤其想开车进一次藏,听着虽然有那么点儿nuts。我个人的回国计划也早已经定夺了,6月才放假,搬个家,买个车,一连串的小型旅游,再坐上几十个小时飞机,就到家了。要是你们谁有心带我去趟云南要么四川,那真是太赞了,国内咱已然不熟了,就靠你们了。
    我是一点儿都没急着放假,我的惨遭嫉妒的完美的轻松的舒心的惬意的quarter确实不赖,告别了熬夜,甚至听到别人说熬夜都表示震惊,修的都是一些不关痛痒的营养学分,看的最多的书都是地图和旅游指南。世界上真他娘的有太多牛B的地方儿在等着我,太多了!我基本上已经计划好了未来18个月的旅游目的地,直指毕业,然后咱哥们儿就可以没有啥遗憾的准备从东部撤离到西部了,东部这旮的天气实在让我没法儿留恋,即便是athens这个我热爱的party之都。
    说到party,想起上周一个party上有个美国姑娘问我:你多大了?你结婚了么?你怎么还没结婚?你有女朋友么?你愿意跟我结婚么?说完就消失在人海了,导致我反思了一个礼拜,妈的。不过,24岁就结婚?开什么玩笑。